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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厘島初體驗::
2009-04-27
怎麽這麽久沒有更新日誌?
除了惺惺作態地說一句——“我工作很忙!!”之外,我去了巴厘島。
為了能做到徹底輕裝上陣,臨走前一晚一沖動買了一部松下Lx3,關於機器的調試和使用方法還是在飛機上研究的。
言歸正傳,一直都沒有機會去東南亞的海島,這回總算如願以償。
我一直有一個構想的藍圖——在消費水準相對不高的海邊城市經營一個小型簡易的家庭旅館,只要賺夠生活的錢。形形色色的人來來去去,都是喜歡旅行的簡單主義者。空了可以去海裏潛水看珊瑚撿海星。沒有人在乎皮膚是白了還是黑了,所以我可以恣意在陽光下沖浪。(目前,潛水和沖浪是我非常想嘗試的兩項運動!!)用相機寫每天的日記。
挺簡單的,但太理想主義了吧?!
但是,這幾年在旅途上不斷看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對與人生的目的始終沒有停止思考。可是很難說我已經悟出點什麽來,但至少學會了坦然地接受和認同,我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至少心裏不難受不惡心吧。
現在,不管出行的目的是什麽,總是挺享受的,沿途美景一片,何樂不為呢?
回頭再說巴厘島,這真是一個讓人一出機場就忍不住要張大嘴巴“wow~”的地方。宗教色彩濃重的建築、無時無刻不浸透巴厘島人生活的宗教行為讓我想到伊斯坦布爾,這也是地方的個性。
去阿勇河漂流那天,剛上皮艇天降暴雨,雨點大到睜不開眼睛,但都是年輕人,很快前後四艘皮艇亂戰成一片,到後來教練也high了起來,扔了漿直接用安全帽潑水,哪知兩小時漂流剛靠岸天就放晴,馬上露出烈日當空的本色,實在讓人無奈,但是這種經歷難得也值得、有幸可以嘗試到。
在巴厘島,如果可能最好嘗試一下當地的spa,我選擇了可以幫助改善消化系統的葡萄柚精油spa,真是徹底推翻我在國內痛苦的盲人按摩經歷。過程的舒適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只是我做完spa出來後,朋友說,一看就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我突然就知道那是一種什麽狀態了,整個過程人就介於一種欲睡不睡的境界,對,那就叫做“飄飄欲仙”啊!!
巴厘島的工藝品非常對我的胃口,木雕、木質玩偶、沙龍等等。市場裏的小販幾乎都能說中文,“看看,看看,十塊,十塊!”我想,這就和老外去襄陽路一個感覺吧。只是我當時忽略了一個現象,那就是一旦市場裏的小販能說外語了,這就意味著價格也和世界接軌了。雖然我以對折的價格拿下,但拐個彎到了一家有標價的商店,那價格起碼再低一成。回來上網後才知道,在巴厘島殺價,一折起殺!好在巴厘島物價很低,不心疼,喜歡就好。
所謂的巴厘島介紹攻略網上比比皆是,不多贅言,旅途非常愉快,照片比我的語言更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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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黎世的記憶碎片::
2009-02-28
經常會有人問我,去過這麽些地方,印象最深的是哪裏。之前我總會說是古巴,因為太過特別。
現在有人問我這樣的問題,或者說還想再去一次的地方,我會傾向說瑞士。應該說,這個答案代表著向往的是一種生活環境和狀態。
通俗地解釋一下,我稱之為“瑞士狀態”——無限的風光、愜意的生活、堅實的經濟、中立的姿態。
人能做足這些其實不易,但真都做到了,我倒是覺得算得上完美。這就是我的努力方向。
那日早上剛到辦公室打開msn,BP就震我,說3月份要回國了,記得請他吃好吃的。我才想起,我從瑞士回來有4個月了,日子過的真快,在瑞士的點滴還記憶猶新。
BP 是我在瑞士的向導。我們一起一路走足八天。現在想來,那八天我們之間交流其實不多,雖然也不著邊際地聊,但都彬彬有禮。反倒是我回國後,我們在msn上遇到還開點小玩笑。
只是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到他是在蘇黎世機場。
蘇黎世——我到瑞士的第一站。
在瑞士的美妙體驗和絕妙印象可能一開始就已經註定,那麽,我必須感謝蘇黎世。
這個城市看似休閑和自然的東西都是精心打造的。譬如說隨處可見的花園,花朵總是鮮艷欲滴,即使我去的那個季節應該算是冬天。
所以,我相信,生活和城市一樣,美好的東西都需要去花心思經營,並非可以與生俱來,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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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今,我也文藝過::
2009-02-01

在瑞士蒙特勒的西庸古堡,我看見了“拜倫”的名字,覺得久違。
但那個石刻的“Byron”確實讓我有一點激動。那種激動當然不至於雀躍,如果硬要表述一下的話,應該是:感覺到心臟的跳動,並且跳的比較重。
後來我分析了一下我當下的心境,也是有因可尋的。
好像在學生時代,我更具備一個文藝小青年的特質。因為,拜倫曾今是我學生時代的偶像。(當然那個時候我也已經開始迷木村拓哉和福山雅治了。)
這麽說吧,每個人都有過一個夢幻的時代吧。表現通常為狂想加幻想,簡單說就是——白日做夢,其中不乏南柯一夢、黃粱一夢、遊園驚夢的。總而言之,那就是一個造夢的時代。
那個時候的我癡迷歐洲詩人,諸如拜倫、海涅、雪萊等等。數學功課做不出,躺在床上念念拜倫的詩,讀出聲,會覺得平靜很多。念到諸如“我雖然年少,也能感覺出,這世界絕不是為我而設;幽冥的暗影為何要冪覆,世人向塵寰告別的時刻?我也曾瞥見光輝的夢境——極樂之鄉的神奇幻覺;真相呵!為何你可憎的光明喚醒我面臨這麽個世界?”會有共鳴。
瑞士回來以後,我特地把《拜倫詩選》翻出來,壓箱底的書找出來真的費了一番功夫。扉頁上竟然有連續三年的題字。這在我的藏書中實為罕見。
02年寫了:傳記難覓,遺憾與不甘。
那個時候一直找不到拜倫的相關傳記,卻又求知若渴,後來在學校圖書館找到一本(記不得高中還是大學),公共財物不能占為己有,便開始轟轟烈烈的手抄。那厚厚一摞紙到現在都在。
03年寫了:這是我看過的最為欣賞的譯本。
可見,那個時候看過不少不同版本的拜倫詩集,夠執著!這個版本譯者是楊德豫和查良錚(穆旦),最近借機又拜讀了一下,力薦!
04年寫了:在詩裏幻成一座城堡。
瞧瞧,文藝女青年的雛形在了。
後來還翻找到《海涅詩選》,扉頁上的題字更早,01年,年輕的我還親自揮筆作詩一首向詩人致敬,這裏我就不贅述了。不過由此可見,文藝女青年的雛形早已築造。
新一代的文藝女青年終究沒有崛起。
時隔多年,暮然回首,笑看當年,雖然可以隨便調侃一下,但也不能說那個時候有多麽幼稚和莫名,至少那個青春叛逆期的自己還有一點“拜倫式英雄”的影子——孤傲、狂熱、浪漫,卻充滿了反抗精神。那個時候懂得為自己營造一個精神世界,現在,即使夜讀也為了催眠吧。
所以那天,看到拜倫的名字,有點激動。看到一個久違的名字,也看到久違的自己。黑與白越來越難以分明的時代,造夢的能力漸漸消失殆盡。但倘若那個久違的自己知道將來有一天可能沿著拜倫的足跡歷遊歐洲,可能要更加激動了吧。
所以,夢の旅人說,“造夢”不如“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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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實在照的太模式化,就和旅遊宣傳手冊似的,對不住大家了,權當普及知識吧。

西庸古堡是幾個世紀來不斷建造和整修的石頭的城堡。
臨水而建。考古學家證實,西庸古堡一直可以追溯到青銅時代。
曾今,是堡壘、是武器庫、是監獄。今天,是安靜的古跡。





城堡內部的徽章和旗幟。

城堡內部的玻璃。

天花板的裝飾。

內部的壁畫。

雕花的大門。

從城堡望出去,景致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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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內瓦印記::
2008-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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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夏、沖繩::
2008-11-21
僕が初めて沖縄にいった時
何となく物悲しく思えたのは
それがまるで日本の縮図であるかのように
アメリカに囲まれていたからです
とはいえ94年、夏の沖縄は
Tシャツが体にへばりつくような暑さで
憂鬱なことは全部 夜の海に脱ぎ捨てて
適当に二、三発の恋もしました
ミンミン ミンミンと蝉が鳴いていたのは
歓喜の歌かそれとも嘆きのブルースカ
もはや知るすべはないがあの蝉の声に似たような
泣き笑いの歌を奏で僕らは進む
いろんな街を歩き いろんな人に出会い
口にした「さようなら」は数しれず
そして今想うことは 大胆にも想うことは
あぁ もっともっと 誰かを愛したい
酒の味を覚え始めてからは
いろんなモノを飲み歩きもしました
そして世界一のお酒を見つけました
それは必死で働いた後の酒です
戦後の日本を支えた物の正体が
何となく透けて見えるこの頃は
平和とは自由とは何か?
国家とは家族とは何か?
柄にもなく考えたりもしています
生まれた場所を離れ 夢からも遠くそれて
あぁ僕はどこへ辿り着くのだろう
今日も電車に揺られ 車窓に映る顔は
そうほんのちょっとくたびれているけれど
神は我等を救い賜うのでしょうか
それとも科学がそれに代わるのでしょうか
永遠でありたいと思うのは野暮でしょうか
全能でありたいと願うのはエゴでしょうか
時の流れは速く もう三十なのだけれど
あぁ僕に何が残せると言うのだろう
変わっていったモノと 今だ変わらぬモノが
あぁ 良くも悪くもいっぱいあるけれど
そして99年夏の沖縄で
取りあえず僕らの旅もまた終わり
愛する人たちと 愛してくれた人たちと
世界一の酒を飲み交わしたのです
最後の曲が終わり 音がなり止んだ時
あぁ僕はそこで何を思ったのだろう
選んだ路とはいえ 時に険しくもあり
些細なことで僕らは泣き笑う
いろんな街を歩き いろんな人に出会う
これからだってそれはそうなんだけど
そして今想うことは たった一つ想うことは
あぁ いつかまたこの街で歌いたい
あぁ きっとまたあの街でも歌いたい
あぁ そして君にこの歌を聞かせたい——「1999年、夏、沖縄」Mr. Children 桜井和寿
以上,新添加的背景音樂。
中學時,有一陣子我一直聽Mr. Children,那個時候用AIWA的walkman。
沖繩,一個充滿了盛夏氣質的島嶼。
海水、星砂、青空、吹亂頭髮的海風……
格子襯衫、牛仔褲、白跑鞋、隨風亂舞的短髮……
花和海的島嶼,這裡有久違了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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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片::
2008-10-27
我回來了。
最近三個月,遠行每月一次,過程愉快。
看到Blog有人在第一篇日誌留言,我才把那一篇回頭看了一遍。
兩年前的那次生日,我站在巴黎鐵塔上呢。
今次,在上海,被人拖在必勝客,連一張匹薩都沒有點,只吃小食。沒有任何準備,但是很開心,收到祝福良多,謝謝大家。很匆忙,因為三天後我拖著箱子去了瑞士。
再翻開影集,那年的自己和現在沒有太大變化。 生活一如既往,平淡之外加一點小刺激和小冒險。
天平座總是希冀維持一種平衡,但是也不能忍受一陳不變,所以不喜歡長時間呆在辦公室,會願意主動或者被動地選擇不斷地往外跑。
對我而言——
年輕時,走的越遠越好。
在最好的年齡,去最好的地方。
三個月去了日本、澳大利亞、新西蘭和瑞士。
接下來可能也停不下來,至少最近都很難有大片、完整的時間來對之前的旅行做一個梳理。但是有心情了我還是會陸陸續續的做。
先放幾張照片,權當是做預告吧。 :p
我從雪山走來——歐洲之巔——少女峰。
雨天日內瓦。
情人港——澳洲天天天藍。
心齋橋走九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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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京都!VOL.2::
2008-10-11
MSN上Queenie和我說,我在京都給她求的禦守太神了,帶著沒幾天,面試通知紛至沓來,其中還有她奢望的大集團,那家她拒絕的公司電話她,願意加薪請她去。想到我準備出發去京都的那個下午,投了兩個多月履歷表都石沈大海的她可憐兮兮地打電話給我,說偶像劇裏都演禦守很靈驗,讓我去日本給她求一個。隨後電話被張貓貓搶去,說一定也要給她求一個天賜良緣的禦守。那麽,照Queenie的情況類推,張貓貓的良緣應該也不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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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差不多沒走幾步就可以看到神社、寺院。但是神道和佛教明明是兩種宗教,在日本卻好像被揉成一團。神道是日本固有的,佛教是之後傳入的,但也是 “佛神習和”。一開始,神主佛從,久而久之主從逆轉,竟然出現而來佛寺境內設置神社者。清水寺便是如此了,當時進入清水寺後看到“地主神社”一頭霧水,現在想來,神道思想是非常柔和的,寺院神社相安無事。
去神社參拜都有其一套法則。比如神社都有一個“手水舍”,顧名思義就是洗手的地方。在進入拜殿參拜之前都必須在這個“手水舍”凈手凈口,當然這個也是有一套程序規矩的。首先,要用右手取長柄勺子舀水洗左手,再用左手舀水洗右手。之後用右手舀水放在左手掌,用左手掌的水漱口。最後要把長柄勺子豎起,讓水流下清潔長柄,再將勺子歸位。總之,不能用勺子直接漱口。
在神社裏面一直能看到“繪馬”二字。雖然隱約也能猜到“繪馬”就是那些寫著各種願望的許願牌,但是為什麽叫做“繪馬”呢?原來,在日本古代,是用活的馬匹祭祀給神,但是老百姓買不起馬,就用土制和木質的假馬代替,久而久之就演變成現在的“繪馬”。知道這麽個故事,就不難理解,這些許願牌為什麽叫“繪馬”了。就是把願望寫繪在“馬”的身上嘛!
除了“繪馬”,另外總是看到密密麻麻打結的紙,那是另一種祈願的神簽,叫做“禦神簽”。“禦神簽”不像“繪馬”是掛的,都是打結在樹枝上或者固定的場所。有說,過去男女戀愛結親才將神簽打結在神社的樹枝上,表示“結緣”;也有說,求來的神簽結果不理想,才打結在神社的樹枝或固定場所上,希望能夠轉運。不管如何,這些東西對於我這個中國人來說都是比較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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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島由紀夫借溝口的父親說:人世間沒有比金閣寺更美的東西了。站在金閣寺前,那是一種令人屏息的美。一汪碧波,金箔相應,陽光灑落,無論是金閣還是鏡湖池,都閃耀著迷人的光澤。層層楓樹葉又將這耀眼的美蒙上一層亦真亦幻的紗。
金閣就像京都,典雅而含蓄,但她的美是不可置疑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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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京都!VOL.1::
2008-09-21
在京都,長谷川和我講,日本人相信神鬼靈異,樹木砍於建造寺廟神社都須安放三五年,讓樹靈安靜地離開,才用於建造。而因為靈魂的關系,長在北面的樹木必須用在寺廟神社的北面,如果用到南面,木材不久便會裂開。反之亦然。
我馬上想到《陰陽師~飛天卷》中有一則故事。
平安時代,在護國寺做佛像雕刻師的僧人玄德要動手雕刻守護須彌山的四大天王佛像。雕刻所使用的是一棵被砍伐後切成四段的千年古絲柏。完成三尊佛像後,玄德開始著手雕刻西方廣目天王。四位天王腳下原本分別踏著一個邪鬼。但是廣目天王腳下所踏的邪鬼就在沒幾天整座雕像就要完成的一個夜晚,突然不見了。幾天後玄德終於按捺不住找到了陰陽師安倍晴明。
而與此同時,源博雅也因為當時深受天皇寵信的學林士人——菅原文時大人在千年古樹林的大樹墩遇到鬼童子並被樹壓一事來拜見晴明。
不出所料,兩件怪事皆因被砍的千年古絲柏所起。古樹有靈,被砍後所雕成的邪鬼被踩在天王腳下,怨念叢生,便現身報復於人。
結尾是很精妙的一筆,安倍晴明在制伏邪鬼後走近那千年樹墩.摸了摸邊緣的木紋,一段咒語後,晴明手放過的樹墩邊緣處,一個小得眼睛幾乎看不出的綠色嫩芽,揚起頭來……
代替怨念的是——新生的希望。
安倍晴明,有一陣很紅,野村萬齋把他活現於大銀幕。不過日本歷史上確有其人。他是活躍於平安時代的著名陰陽師。
平安時代,一個瞬息京華、平安如夢的年代。這個時代取名於它的都城——平安京。無論當年桓武天王決定遷都到這個“平安樂土”是因為多麽復雜的政治原因,但我相信他一定懷著祥和的心,希冀百年平和安定。這個時代盛世繁華400年,但它的都城卻一直留到今天。
今天,她叫——京都。
之前從大阪而來,箱子裏裝了川端康成的《古都》和林文月的《京都一年》,都不能算作京都旅行指南,但是我知道它們可以幫我找到感覺,一種京都氣質。
然而,走在靜謐的小路,成排昏暗陳舊的小房子,但路面幹凈,低垂的門簾以及未紅還綠的楓樹葉,我仿佛已經看到踏歌而行的歌人和垂簾外露著貴族女官袖口和下擺的牛車。我知道,感覺不用找,我已經進入角色。
雖然京都那樣竭盡所能地保有日本傳統的美,但我也知道,千年來,大火、戰爭、遷都、改造……京都不再是平安京,她只是京都。但這個千年古都卻時時刻刻在隱約反射當年的盛世煙雲。
有一種說法是二戰美軍轟炸日本,幾乎大部分的城市都滿目瘡痍。當時梁思成向美軍提出了把文物之都奈良、京都排除在轟炸目標之外的建議,因為這是全世界的遺產,因此美軍對文化古都網開一面。後來也聽說有日本人稱梁先生為“古都恩人”。
另有一種說法是在奈良的法隆寺有ウォーナー 供養塔(華納供養塔),是為了向美國人華納博士感恩。二戰時期,他為能保住京都和奈良以及歷史文物不受美軍轟炸作出了巨大的努力,最終推動了美國當局選擇放棄轟炸京都和奈良。
還有一種說法是當年美軍陸軍部長亨利·史汀生指出京都是歷史古城,即使戰爭也因受到保護,因此美軍放棄轟炸京都。
不管哪一種說法才對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京都幸免於難,因為先人和歷史的遺留與饋贈,再強大的民族仇恨和政治敵對都不能將她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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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色羅托魯瓦::
2008-08-31
這近半個月的,我錯過了奧運會精彩又令人費解的下半段。上海的朋友短信我說,劉翔退賽了。我回了一個,原諒他,上海人做派。但我心裏還是想,劉翔這一生還是個傳奇,至於結局,沒人知道,管他呢,至少這個名字流芳百世。
閉幕式那晚,在悉尼朋友的家裏,煙霧繚繞,燒了兩桌菜,還是上海口味的扇貝、炸豬排、黑木耳魚片……,最後端出一個巧克力蛋糕,慶祝中國的51枚金牌。
晚上回去的時候,悉尼還堵車,放眼望去看不到頭。誰說澳大利亞人少?我覺得這個城市也亂哄哄的呢。突然就懷念起之前幾天去的羅托魯瓦。有 “人間仙境”的感覺,“人間仙境”的首要條件是——人少。
這個季節去新西蘭,冷。衣服帶少了,有多少都穿上,疊穿效果,不錯。
回國第二天上班,第三天發燒,考慮到一周後又得出差,決定請假。
稍微整理了一下照片,發現腦子裏一片空白,一個字也寫不出,遲鈍,病傻了吧。
先看照片,回頭我恢復記憶了再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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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浙江鄞縣人::
2008-08-01
我是浙江鄞縣人。
從小聽我祖父說,他的父親年輕時帶一柄長傘、一口皮箱到上海闖蕩。
我是移民的後代。
然而,關於鄞縣,我生長在上海的祖父都沒有什麽印象,但是他的上海話夾雜著稍許寧波口音,透露玄機。
第一次對鄞縣這個地方有一點點感情,是小學課本上寫:童第周,浙江鄞縣人。我對這個地方稍有好感,因為,我和名人是同鄉。因此,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很愿意說:我是浙江鄞縣人。但其實,對於鄞縣,毫無概念。
鄞縣,已沒有親人。但祖籍,是概念上的“家”。
02年,已經沒有“鄞縣”這個稱呼,“撤縣設區”成為了寧波市鄞州區。
六月時,我帶我84歲的祖母去寧波。走過那么遠,卻25年第一次踏上養育我先輩的地方。在去天童寺和阿育王寺的出租車上,“鄞”字不斷閃過。當時那一絲絲小小的激動(姑且稱為激動吧),一直保留回上海,回家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在百度上搜索有關“鄞縣”的詞條。
“早在五、六千年前,鄞縣就有原始人類生產和生活著,屬於河姆渡文化的第二層。……約在原始社會末期,至遲在夏朝初,“鄞”已成為確定的地名,鄞由“堇”和“邑”(阝)兩字合成。顧祖禹《讀史方輿論紀要》稱:“夏時有堇子國,以赤堇山為名……加邑為鄞”。……鄞縣春秋時屬越國,戰國時屬楚。秦滅楚後,於公元前222年置鄞、鄮、句章三縣。漢襲秦制,仍置三縣。東晉時劉裕戍句章,築句章新城於小溪鎮(今鄞江鎮)。隋初三縣合一,總稱句章縣。唐時改為鄮縣。五代初改為鄞縣,從此鄞縣名稱沿襲至今。……鄞縣地處浙江東部沿海,位於寧紹平原東端。縣境西北與西部與余姚接壤,南部緊鄰奉化,東南臨象山港與象山隔水相望,東北與北侖區相鄰。境域輪廓呈蝴蝶狀,從東、南、西三面緊圍寧波老城區。……鄞縣地理條件優越,交通發達。……因而鄞縣交通被譽為“鐵公水一應俱全,海陸空全面發展”。……鄞縣是省內農業大縣和重點產糧縣,歷來是著名的魚米之鄉……。”
通常別人問從哪裡來,我們就是所謂的上海人。但是對於祖籍的執著,我只能解釋為我對“家”和“本源”的執著。
一番了解后,我覺得我更愿意說:我是浙江鄞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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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帶著我84歲高齡的老奶奶。一路沾老人家的光,受盡路人的照顧。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寧波的旅行對於我而言另有兩個興奮點。
一是寧波的海鮮。不管是石浦酒店的佳肴還是去市場買來自己做,我真正體會到海鮮的精髓還在於一個“鮮”字。不吃到胃痛我根本收不了口。回到上海和Jessica細說寧波海鮮,兩人幾乎同時要流口水露醜態,一年要回幾次寧波的她突然大叫一聲:你怎么連海瓜子都沒有吃?!我不禁扼腕懊惱,我怎么連海瓜子也沒有吃?!
二是奉化的蔣介石故居。之前剛看了《蔣介石圖傳》,對於其晚年喂狗和坐于一座大地球儀前凝望大陸的兩幀照片印象尤為深刻。蔣中正的字也尤為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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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奧地利::
2008-07-06
今天的開場白是BUICK EXCELLE HRV的廣告詞:人生是一次旅行,適時回首,才能皈享心靈的歡愉。
今年,不易遠行,不如將旅行計劃束之高閣,坐擁電腦,適時回首,看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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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堡皇宮門前有很多馬車。我不識馬匹優劣,但固有的觀念,馬是一種瀟灑且優雅的動物。古今東西,騎馬而來的總是翩翩的王子、馳騁的將軍,坐在馬車里的也是盛裝的公主和那只將窗簾稍掀一角低眉探視的官家小姐。
這裡的馬車,精心裝扮,映襯在皇宮裡,只消一圈,便以穿越。
關於建築,我比較稀罕歐洲那些經歷百年風雲卻仍在使用的。即使內部有最現代的設施和裝修,外表一定保有它最初的樣子。不是僅僅是古董,不僅僅是歷史,是一個古老生命氣息的延續。
梁思成說過:無論那一個巍峨的古城樓,或一角傾頹的奠基的靈魂裏,無形中都在訴說乃至歌唱著時間漫不可信的變遷。
就像亦舒的小說里,有錢人會去歐洲買古堡。
都說去歐洲就是看教堂。不錯,就是要看教堂。百看不厭。就像來中國一定要看佛寺。
每到一個地方,我總是非常關注當地的建築,古老的抑或是新興的。
在歐洲,教堂有一個非常獨立的建築演變體系。
這裡鐫刻下文化,錘鑿出歷史,孕育了故事,包涵了無數無數信徒最單純的靈魂。在這裡,心如止水。
關於生活方式。我們的“純休閒”太少。
我每天早上都沖一杯速溶咖啡,強打精神,開始一天工作。但是真讓我舒舒服服去The Coffee Bean喝一杯,又覺得浪費時間,感覺像逃課的學生。心態太壞了。
……
不單是維也納,歐洲人大部分都喜歡悠閒的生活方式(誰不喜歡呢?),路邊戶外的咖啡廳隨處可見,並且總是坐滿了人。我有個小癖好,喜歡看坐在那裡頭髮凌亂、一臉皺紋、涂紅色指甲油、一邊抽烟一邊呷一口咖啡的老女人,感覺這些女人經歷比較多,說出來總能寫本小說。
昨天看電視無意間調到《歡樂蹦蹦跳》,小荷姐姐問小朋友暑假要幹嘛,有個小朋友(最多幼兒園吧)竟然說要在家裡做功課!
這是什麽狀況?現在的小孩都這樣?自告奮勇暑假要在家裡做功課?(他爸媽在臺下偷笑吧!)
我小時從來都是不到最後一個禮拜都不會摸一下作業本,自由自在地玩難道不是小孩的天性?
照片是維也納到薩爾茨堡中途的小鎮“月亮湖Mondsee”。
我總是想,父母要參與小孩成長的每個階段,要教會他們“玩”,至於“功課”么,交給老師好了。

念書的時候,有個澳大利亞老師教我,交朋友是要看他的personality而不是他的nationality。可見西方人是尤其重視“個人”。
在薩爾茨堡看到一輛涂鴉后的小車,覺得很有意思。後來才發現後面就是一家照相館,還是“八月照相館”呢。
接著介紹兩個薩爾茨堡的特色,權當我的【特別推薦】。
薩爾茨堡的老城步行街有很多特色小店。有一家Easter in Salzburg,看名字就知道主營彩蛋。據說已經受到奧地利旅遊局的推薦。
走進店堂,不大,但實在是目不暇接。一枚枚彩蛋製作精良,對於不過復活節的東方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圣彼得堡教堂旁以修道院改建的Stiftskeller St. Peter餐廳是一家地窖餐廳,據說是中歐最古老的餐廳,建於公元803年,每晚都有莫扎特的歌劇晚宴(莫扎特出生在薩爾茨堡)。
有很多自由行的手冊推薦。我喜歡它的色調。
一到用餐時間,慕名而來的人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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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說韓國::
2008-06-05

五月底公司臨時安排我去了一次韓國。
出發前幾天還給朋友買了張去成都的機票,他去做誌願者。相較之下,都覺得對自己是個諷刺。(沒有辦法,我是混天涯的。)我天天都花很多時間關註四川的動靜,我很支持他,機票錢我就贊助了,我付錢的時候,票臺的朋友一個勁說不急,在我的堅持下收了錢,還幫我去了零頭。據說誌願者朋友出發前晚,一班朋友集會給他準備了物資讓他帶到災區。之前我也去了人民廣場,當晚至少有十個自發的組織在那裏用蠟燭祈禱,幾乎每一個我都上前詢問是什麽組織,有論壇、群、申花隊藍魔、公司組織、幾個朋友……加之路人,總之都是自發,覺得這一刻大家的目標空前一致。
再回到說韓國。韓國如果說作為一個旅行目的地,我一直有個感覺——乏善可陳。
從一個中國人的角度看,這個國家地貌資源很有限,歷史文化資源也很單一,但是我身邊有大把的女孩對韓國有無限向往,拜流行文化、文化侵略所賜?
舉一個例子好了:介紹遊樂場“樂天世界”他們會說這是《天國的階梯》拍攝地;《藍色生死戀》發生在濟州島,同時在濟州的泰迪熊博物館裏能看到《宮》裏的熊仔;離首爾約一小時車程有個大長今主題公園;仁川機場邊的海水浴場可以看到《浪漫滿屋》中的浪漫別墅;在華克山莊初識了《情定大飯店》裏的裴勇俊;而後《冬季戀歌》的旋律回響在南怡島……
這個國家懂得用一個產業來推動另一個產業,而這些產業都是民族的,影響卻是世界性的。
再舉一個例子:在韓國街頭,在馬路上開的永遠是HUNYDAI、KIA、SAMSUNG……,電器商店一定是LG。對於民族品牌的擁護和扶持在這個國家是達到絕對高度的。
我在首爾期間,一直有民眾在示威反對FTA美國牛肉進口,不單是因為美國的“瘋牛病”,而是對韓國本國牛肉是一個巨大沖擊,電視新聞裏時時可以看到警察和示威人群的沖突。這也讓我想到去年韓國藝人集體遊行反對政府壓縮本國電影的上映空間。韓國這個民族的自衛性可謂強乎。這次汶川地震,很多國人覺醒,重新認識了民族企業、民族品牌,中國人有時候就是缺失了一點韓國人的“民族自衛性”。不過,這個好壞難講,過度“自衛”難免“自閉”,有時候覺得韓國就是一升級版“夜郎”,自大的同時,不忘搶了我們的端午節呢!
再有一點,韓國大街上美女確實很少,每個鼻子我看著都覺得像假。在首爾金浦機場乘機去濟州,一大群修學旅行的初中生,一眼望去,實在是基因不行,難怪韓國整容業如此欣欣向榮。也勿怪韓國made in China的東西多,畢竟我們重“制造”,人家重“加工”嘛。
PS. 對了,有的韓國電視節目播放時,右上角有一條電話號碼的,是四川賑災的hotline。
這次沒有怎么照相,隨便看看吧。
重點介紹以下兩位仁兄。
在首爾清溪川,一道士叔叔,一和尚哥哥。這不是行為藝術,他們正誦經發功,對著青瓦臺,反對美國牛肉進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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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四川,是我唯一想做的::
2008-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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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venir Vol.1::
2008-05-10
行路在外,有幾件事我一定會做:
寄一張postcard給自己。
用隨身攜帶的手冊寫旅行日誌。
買一個中意的紀念品。
現在來看,postcard裝滿了一個巧克力鐵皮盒子,行程日誌整理成網誌,而那些紀念品便散落在家裏的任意角落。
收集起來,發覺,所謂“紀念品”真的有助“紀念”,幾乎每一個都能讓我想起一段故事。正應驗了我一直掛在口上的那句話:最感動的故事就發生在你行走的路上。
出門在外其實我很少真正有時間去購物,那些“紀念品”現在能在我身邊,我相信那是——緣分。
路邊的地攤、普通且宰客的旅遊紀念品商店、甚至隨意拉住你的黑人……這就是這些“紀念品”的出處。
一眼相中,且不還價——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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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拉格,架在伏爾塔瓦河上,最古老,最浪漫,最華麗又最迷人的查理大橋上,我搜羅到一個用上世紀30年代老懷表手工制作成的裝飾相框。
幾乎整條查理大橋上都是憑證設攤的手工藝人,他們販賣自己的手工飾品,畫作,木偶、唱片……
那是一個禮貌的中年男人。他的貨架上都是用破損懷表制成的相框,我駐足觀看。我在想,把一個壞了的懷表拆卸出每一個零部件,再把這些零件重新排列組合,那便是一副畫,工具變成了藝術,多麽有創意!中年男子非常紳士地微笑和我打招呼,看他鏡片後的眼睛,我想,他不是為了糊口在這裏設攤,他一定是為了興趣放棄辦公室生活的那種人!(當時的奇特幻想,或許是他的作品和他的微笑散發的都是自由浪漫的氣質。
“這些表,我父親一定喜歡。”
“是的,我相信,它們都來自那個時代,30-40年代,二戰時代!”
“哇,你收集了它們,並且制作了它們?”
“是的,每一塊表都是我親手收集來,它們都不能走了,停了,停在那個年代。”
“所以你把他們改造了?你知道麽,時間停止了,但是你再現了歷史!”我指著相框角上泛黃的,有火燒痕跡的查理大橋的相片。
他有點不好意思,被一個年輕女孩誇贊。
“哈哈,別把我說的這麽偉大,每一個都是我親手制作,”他把相框翻過來讓我看他的簽名,“但是我不可能做出一模一樣的,所以,每一個都是全世界只此一個。”
“那我一定要啦!”
我們一起討論哪個表面好看,紅色的框還是黑色的框,要希特勒的郵票還是丘吉爾的,最後我們一致選定了一個,我沒有足夠的捷克克朗,付了歐元。接著我們聊了一會兒天,又有人來看,不妨礙他做生意,我和他告別,他揮手告別並叫了一聲:“獨一無二哦!”
事實證明,真的成了獨一無二。
一年之後的同一個季節,我再一次踏上布拉格的土地。在查理大橋上,賣畫、賣飾品、賣唱片的藝人都還在,我一直想著再買一個懷表相框,因為我相信,歷史可以再現。
但是我錯了,在查理大橋上我來回走了幾遍都沒有找到那個中年男人,找到那些停止的懷表。
站在大橋上,湧動的人潮不停從我身邊走過,是的,我錯了。
時間不會停止,時間只往前走。停止的只是壞了的懷表,停止的只是我們固執的某個記憶。
我們買不到時間,我們要親手埋葬記憶。
錯過了,便不再,但要向前走。
不要固執,曾今美好的終究是美好的。
只是對於我而言,那個懷表相框真的成了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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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ke pola/fake life Vol.2::
2008-05-06

























































































































































